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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結束藥家鑫案件的研究已經一個多月了,

    腦子里一直有情緒在不斷困擾。

    有時候也開始懷疑自己,

    爲什麽會對一個被執行死刑的殺人犯心生同情和憐憫,

    這種同情和憐憫甚至超越了被害人張妙。

    有人說,傳媒就是那個讓觀眾產生罪惡同情心的兇手,

    有人說,在殺人犯身上論普世價值就是犯賤。

    但是,這種感覺就這樣自然而然地發生了。

     

    死刑是解決問題的好方法嗎?

    我想,我們可以讓他在監獄里教獄友唱唱歌、彈彈琴的

    也或者,可以讓他做苦力為社會做點貢獻,讓他累得死去活來,用實際行動還受害者人情的...

    如果用一個死刑結束過失,那我們到底在懲罰什麽...

    我們所懲罰的,好像並不是過失本身,而是那個被用來嚇唬的工具。

    儘管有過失,也永遠不會只在一個人的身上,

    是家庭、是學校、是社會、是每一個看官,不只有藥家鑫。

    藥家鑫更像是一個製造機會讓過失製造者迴避錯誤的人。

    所以我們才會覺得他命不該絕,才會覺得於心不忍

    該絕的本來就不是他,是那個造就過失的環境

     

    今天看到了尼采的一席話,

    “德行的神聖純樸。——每一種德行都有特權,

    例如,給燒死一個被判刑者的柴堆加上一小捆它自己的柴火。

    該罰的從不受罰。——我們對罪犯所犯的罪行在於我們把他們當做無賴來對待。”

     

    我們常常譴責殺人犯剝奪他人性命的可耻,

    那麼死刑呢?我們有了道德的特權,所以似乎就有理由去剝奪殺人犯的生命了,所以似乎這就不算是謀殺了。

    我們把殺人犯綁起來,在他下面放置了罪惡的柴火,然後,我們還要用另一堆柴捆住原來的柴火把它燒毀。

    而這“另一堆柴火”就是我們所謂至高無上的道德。

    我們到底在懲罰什麽?

    我們是在放縱本質和未來的罪惡吧......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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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們都應該買一面好的鏡子。

     

    遇到困惑不解不順心時,不要急於從他人身上找原因,

    也不要讓人撕破臉皮地跟你討論是非黑白,

    先拿起鏡子看看自己,看看那些對待事物的方式是否真心、真誠。

    不是別人不懂得珍惜你,是你曾經把別人的珍惜看得太理所當然。

    請把小道理留給別人,把大道理留給自己吧。

     

    受到不同聲音侵擾時,不要愧于面對自己内心,

    也不要因為他人的意見而輕易改變,

    學老爸說,批評接受,思想照舊。

    世界不會因為完美而動人,卻會因為“不同”而精彩。

    讓這面好鏡子告訴自己,你的美不一定有人欣賞,但不能放棄對自己的堅持。

    你不值得卑微地活在別人的臭口水中。

     

    “我希望自己走到人生的終點時,

    以最深的愛和靜靜的留戀,回味自己的人生。”

    ——Van Gogh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下雨的晚上,七個人在天橋底下促膝長談。

    氣氛一直從迷茫過渡到憤怒,再回歸冷靜。

    溝通真是人生的必修課,很難且容易掛科。

    為從前的一個小小的誤解而固執,為別人所犯的錯誤爭論不休,這種行為真是又蠢又丑。

    原來曾幾何時那個偏執的自己在別人眼里,也是這麼蠢這麼丑。

    現在終於有機會可以讓我體會到爸媽當時有多著急讓我明白這一點。

    即使對別人的錯誤固執又能怎樣呢,最後認了錯也就是贏了那么一口氣罷了。

    生活是一門藝術,寬容和理解是這門藝術不可缺少的靈魂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有了更方便的交流工具,生活中能沉澱下來的元素變得越來越少了。

    最近不愛聽新歌,喜歡挖小時候那些耳熟能詳的粵語老歌出來回味。

    很多旋律已經刻在心裏面很多年了,可是一直都不知道它們的名字。

    現代科技真好,只要記得關鍵字,就可以找回很多碎片式的記憶。

    『別離沒有對錯,要走也解釋不多,現代說永遠已經很傻』

    歌詞不是鏡子,最忌諱對號入座。

    有文字的旋律應是時光機,讓人記起與它相關的時間與經歷,在回味中再回味。

    老愛幻想我還坐著爸爸的大摩托去學芭蕾,或是在家聽著樓下商場的音樂昏昏欲睡,

    聽的是歌,但可以聞到個中味道。

    味道裡有家裡被單濃重的濕味、有番茄炒蛋的鮮味、有傍晚供奉觀音和祖先的香燭味...

    高中時就有好友跟我說“我覺得你就是個小老人”,呵呵,也對,只有老人才會不斷地緬懷過去。 

    放空的時刻都是在回憶中度過的。還在用小卡片的時候,寧願多買一張存儲卡也不願意刪掉相機中的老照片。

    方法真是又笨又浪費錢,但是能半夜窩在被窩裡看著相機屏幕放映的影像,心裡很滿足。

     

    前幾天去了一趟密雲,乾淨但沒有想像中的美。

    天空沒有市區的藍,空氣也沒有市區的清新。

    沒有逛多少地方,最大的“收穫”就是跟密雲的孩子看了一場吵鬧的電影。

    市中心比城郊更像城郊。

     

    越是為畢業緊張的時刻,越不喜歡做決定。不確定的因素太多,做了決定也未必如何。

    剛回京城就聽到友人跟伴侶討論未來規劃的問題。

    強辭烈辯還是達不成共識,選項只有兩個:①上海,②分手

    選擇永遠是有遺憾的,因為選項中一定有你在乎的東西才構成選擇的必要。

    估計剩下兩年,很多人都要在權衡這種輕重關係的糾結中度過了...

    很想找回以前的作文本,看看自己當年是怎麼寫“我的理想”的,

    現在要我寫,估計連一個字都寫不出來。

    那些輕描淡寫的夢想,千篇一律的字眼曾經多麼純粹。

    不知道到最後,又有多少人把它握緊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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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如果過得不開心,即使沒有世界末日又如何。

    數了數手指,還有很多想去的地方沒有去呢,愁眉苦臉地等待好日子就是耍流氓!